原生态购物网

贝叶经:树叶上的傣族文化

  • 白族连理会的故事
  • 苗族花山节
  • 布朗族的“邀贯奇”婚俗
  • 一字起始的谚语有哪些?
  • 中国最后的三寸金莲部落
  • 换花草决定性别 一年两天可结婚
  • 贝叶经:树叶上的傣族文化
  • 布依族唱歌择偶偷袭成亲
  • 彝族婚俗:同床共枕过七关
  • 新婚当夜不同房的苗族风俗
  • 中国民俗中的"钱神"
  • 钟情"殉情"却难言爱的纳西文化
  • 中国历史上的10位邪神
  • 厦门中秋节博饼的由来及游戏规则
  • 土家族的迎宾礼
  • 杭州七月半风俗
  • 山东婚嫁习俗
  • 趣味横生的"少女节"
  • 裸浴习俗探秘
  • 端午节各地风俗一览
  •  
    贝叶经傣语称“坦兰”,南传上座部佛教的经典。它是用民间制作的铁笔将文字刻写在经过特制的“拜兰”(贝叶棕树树叶)之上而成。

    贝叶经最早起源于印度。一般认为贝叶经是在公元7世纪前后随南传上座部佛教传入斯里兰卡,再经缅甸、泰国传入我国云南省西南边疆地区。据调查,云南西双版纳、普洱、临沧、德宏一带发现的傣文贝叶经约有四五千卷,其中登记造册的有二千余卷。由于西双版纳的傣族与泰国的泰族、老挝的老族、缅甸的掸族具有相同的族源(百越族群),又共同信仰南传上座部佛教,其居住地域又山水相连,所以形成了一个东南亚贝叶文化圈。

    贝叶经到底是什么?其价值是什么?有人说,它是“树叶上的傣族文化”;如果让我来概括,贝叶经是傣族人引以为傲的傣族历史上的百科全书,就如汉族的甲骨文、简牍。现在,在傣族人中,会制作贝叶经的人越来越少,年轻人几乎都不愿学习贝叶经制作技艺,这门技艺现在面临失传的危险。 
     
    贝叶经艺人屈指可数

    找到会制作贝叶经且对贝叶经、贝叶文化通晓的人并不容易,贝叶经与佛教有密不可分的关系,它主要记载的是佛教经典。我们最先探访的是景洪市的总佛寺。之前以为只要是和尚便会这门技艺,原来并非如此,佛寺中为数不多会做贝叶经的人都在外学习,就连佛寺中所藏的贝叶经,也因为掌管钥匙的住持不在而无缘看到,我们不免有些失望。谈到版纳傣族人中会制作贝叶经的人数,总佛寺的一位佛爷(傣族中对出家几年以上、通过考试并具有一定资历的和尚的敬称)想了想,说:“现在越来越少了,精通的估计有百人左右吧。”

    在版纳州文化馆相关人员的帮助下,次日清晨,我们赶往橄榄坝,寻访一位已经还俗十多年的老人、附近有名的贝叶经制作艺人康朗教。坝子里的总佛寺前,阳光透过三棵高大的树照射下来,地上树影班驳。一位老人告诉我们,它就是传说中的贝叶棕树,有十多年了,是制作贝叶经的材料来源。抬眼望去,贝叶棕树的躯干挺拔、白净,树冠形同巨伞,深绿叶片宛如利剑,且比一般的棕树叶要宽许多。正是这些树叶经过各种加工之后,成了傣族人民的一部百科全书。那位老人还说,贝叶棕树一般生长在寺院门前,老百姓家是不种的,它与菩提树一样是佛家的标志性树木。

    每天都离不开贝叶经

    按照习俗,脱掉鞋子,赤脚走进一栋普通的竹楼,74岁的康朗教正坐在竹楼上临街位置,戴着老花镜,一边翻阅竹篮里的经文范本,一边用铁笔刻写贝叶经。所谓铁笔,是将针插进铅笔粗细的原木内制成。用这样的笔才能把经文永久地刻在贝叶上。

    康朗教老人介绍,会制作贝叶经的艺人一般都是曾经出家的人,但还俗后就很少有人坚持制作贝叶经了。康朗教12岁学会制作贝叶经,到59岁还俗,直到今天仍旧没有停止制作贝叶经,用他的话说,这是为传承这一优秀的文化做一点贡献。康朗教曾主动想教附近佛寺的佛爷制作贝叶经,但佛爷不愿学,嫌麻烦,这让康朗教很生气,他担心贝叶经技艺会失传:“我已经老了,希望在有生的日子里,为后世留下尽可能多的贝叶经,希望贝叶经及其技艺永远传下去。”有6个村寨的橄榄坝,康朗教是屈指可数的贝叶经老人之一。

    康朗教的竹楼上有一个小房间,算是他的贝叶经工作室:一张书桌上放着纸制经文范本、刻写贝叶经所常用的竹篮,竹楼顶部也被他隔出一层空间,以存放制作好的贝叶经。坝子里的许多老人经常托康朗教帮他们做贝叶经,以在参加傣族佛事活动时使用。

    贝叶经的制作可细分为砍贝叶、分割、煮贝叶、晾干、削剪、制匣、弹线、刻写等10个步骤左右,“全部完成这些工序要近一天的时间,阿爸经常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”康朗教的女儿穿着傣族筒裙,边梳头边向我们抱怨阿爸的“迂腐”,“都七十多岁的人了,阿爸每天都离不开贝叶经,真是没有办法啊。”

    制作技艺代代相传

    当天,康朗教正在进行一批贝叶经的制作:刻写经文、上色、刷金粉……忙了一个上午,让我们大开眼界,可惜我们没有看到之前的砍贝叶、分割、煮贝叶、晾干等工序,这些费时最多的工序,康朗教一两个月才集中做一次,贝叶是从各个佛寺前的贝叶棕树上砍的,制作贝叶经的贝叶每片长约40厘米,宽3.5厘米。

    “每一道工序都蕴含着傣族的历史文化,是代代传下来的,需要用心去做。”和我们聊天时,康朗教没有停下刻写贝叶经,“有些艺人在橄榄坝给游客表演刻写贝叶经时是在桌子上写的,其实这是不正规的,正规的贝叶经是在膝盖上写
    的。”康朗教扶了扶老花眼镜,用傣语激动地讲,之后让一个朋友翻译给我们听。

    康朗教刻写经文时很认真,漂亮的傣文有如五线谱,在贝叶上整齐地分为四行,他告诉我们,傣族人的佛寺相当于汉族人的学校,傣族人出家是为了学习傣文,就如汉族人上学。当初他们在佛寺做和尚时,住持会挑字迹好、精通傣文的人教他们制作贝叶经。

    拿着刻好经文的几片贝叶,康朗教走下竹楼,从一个杂物箱拿出自制的颜料,它由柴油、玫瑰花、废旧电池中的碳墨混合,涂于刻好字的贝叶上,再用锯末擦拭一遍。康朗教解释,这样做是为了让贝叶上的字迹清晰而经年不褪色。至于为什么选用这些原料,他也说不清楚,只说是当年佛爷教的。刻写好的贝叶经书装订成册后,还要在四周边沿涂上一层金粉或红、黑漆加以保护和装饰。康朗教边用毛刷刷漆,边向我们介绍:“这就相当于现代书的书封。”将一部完成所有工序的贝叶经捧在手里,一页一页地翻开,它就成了一个好看的扇形,虽然看不懂上面的经文,但我明白手中是厚重的傣族历史文化。

    复印代替贝叶经制作

    探究贝叶经制作工艺的根源,一定离不开寺院。历史上,版纳的每座佛寺都有一个藏经阁,傣语称“林坦”,所有贝叶经都要统一保管在这里,由佛爷、和尚严格看管。未经寺主允许,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或者带走经书。另外,对贝叶经的管理也很严格,除绵纸抄写的生产生活常识、医药、历法等方面的贝叶经可保留在村里供寨人使用外,凡佛教经典和其他贝叶经不允许个人带出佛寺。

    拜访康朗教老人后,下午5点多,橄榄坝里依旧阳光灿烂,我们又辗转到另一个村寨的小佛寺,寺里的佛爷从一个小仓库中小心地取出贝叶经。在版纳,寺院所藏佛经的数量、种类以及藏经的地方,都与寺院的大小、规模有一定关系。这座小佛寺所藏的贝叶经不多,约有几十部,用布包着以防贝叶经受潮。打开包袱,用线穿着的一部部贝叶经展现在我们面前。这些有着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贝叶经,和其他旧书一样,书页也有些泛黄,很难想象他们就是用鲜翠欲滴的贝叶所制成的。

    贝叶经不仅记载了佛教经典,还有傣族的人文历法、社会历史、法律法规等方面的内容。岩贯一再强调:“贝叶经不仅是佛教经典,更是傣族传统文化的集大成者,是傣族人民的百科全书。贝叶经之于傣族文化,就如同甲骨文之于汉族文化,是历史的见证与文化传承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链条,贝叶经的历史、民族、文化价值是显而易见的。”
      
    由于贝叶经中记载的内容非常广泛,当年许多傣族人便将其中的内容作为自己道德行动的标尺。可以说,贝叶经也为傣族社会的和谐作出了一定贡献。
     
     
    首页| 民族工坊| 民间工艺| 民族服装| 民族图腾| 民族乐器| 特色街 | 新闻中心 | 知识问答